谕中已有明言,‘万法归一之前,必有天外魔障乱世’。云州的尤毅师弟未能守住心念,遭了此魔的毒手,致使我相在云州的基业毁于一旦。”
平津执相站起身,对着闭眼木佛深深一拜,随后转过身,宣判道:
“这周起,便是乱世的魔障。他不尊王化,不信神佛,阻碍我等替天行道、大济苍生。传令下去,不惜一切代价,必须将这魔障彻底‘超度’,让他和那几千匹战马,一起化作我平津净世的飞灰!”
正说话间,暗门轻响。
一个面容和善的中年男子缓步入内。
“我与那周起手下的一个百户,倒是结了些缘分。”中年男子温声细语,“他曾受我施粥,接了木佛。东岳庙之围,也是他放我离去。此人唤作陆迁,是个可渡之人。”
他转头看向青铜面具人:“铁鹞,你今日探查时,可曾见到此人随周起同来?”
面具人铁鹞摇了摇头:“我只在外围探查,不甚清楚。”
“无妨,我亲自去一趟。”中年男子掸了掸衣袖,目光转向铁鹞与和尚,“铁鹞、妙生,你二人与我同去,在外围接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