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外头那圈吃瓜村民动作更整齐划一,一边念叨着收衣服烧锅做饭,一边呼啦啦散出十几米远,边走还边大声交流着我什么也没看见之类的话题。
“滚,再多废话一句老子今天用铁锹喂饱你。”林陌手里提着铲子,转身作势又要去东屋继续端货。
大伯吓得魂飞魄散,连脸上的污秽物都顾不得抹,死命拽着麻绳连滚带爬往前冲,一边跑还不忘回过头放狠话,“你给我等着,臭小子你死定了。”
梨梨这会儿早把眼泪憋了回去,看着大伯狼狈不堪的模样,小姑娘骨子里那点刚强也冒了出来,她蹲下身从碎砖堆里摸出一块风干得如同石头般的干牛粪块,捏在掌心里掂了掂分量。
大伯还在那张着大嘴叫骂,梨梨左手扬起,干硬的粪块带着呼啸的风声脱手而出,不偏不倚,正正砸进大伯那张骂骂咧咧的嘴里。
老头脚步一滞,喉结猛地上下滚动两下,紧接着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干呕声,弯腰吐得连胆汁都往外冒。
远远躲开的村民站在几十米外的老槐树底下,看着大伯在那头呕得脸红脖子粗,全捂着肚子笑得直不起腰,嘴里纷纷蹦出活该两个字,这恶人终于遭了报应,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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