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结实实踹在大伯胸口上,直接把老头踹得翻倒在地四脚朝天。
林陌连看都不看地上的人,捏着那叠泛着臭味的零钱,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润了润拇指,当着所有人的面点了两遍数清金额,反手直接塞进梨梨的手心里。
刘福根怕这烂摊子再拖下去要出人命,赶紧从上衣内兜里掏出一个旧笔记本撕下一张干净白纸,拔出别在胸口的圆珠笔垫着大腿唰唰写下欠款一万整的字样,又摸出一个磨掉漆的红印泥铁盒子,走过去扔在大伯手边。
大伯瘫在地上,看那欠条比看催命符还绝望,刘福根懒得废话,上前一把拽过他的大拇指往印泥里重重一按,死死戳在那张纸的右下角。
林陌走过去,两根指头捏起欠条抖了抖,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指纹和金额,折叠得平平整整塞进自己的裤兜里,这趟进山算是赚够本了。
大伯吃了生平最大的哑巴亏,心肝脾肺肾都在滴血,爬起来扯过那根粗麻绳牵自己的牛,转身往院子外面走,刚走出没两步,那股混不吝的劲头又窜上来了,回头冲着林陌唾沫横飞。
“你个不知道哪冒出来的杂种,你以为这事算完了,你们俩没良心的狗男女合起伙来坑我,铁军你个绝户头白眼狼也不怕遭报应,早晚死在外头!”
林陌本靠在破桌子上,听见这满嘴喷粪的脏话,眸色沉了下来。
他一句废话没说,低头抄起地上那把刃口极薄的平头大铁铲,大步跨进东屋,对准地上那坨还冒着热气、体积最大最新鲜的牛粪,腰部骤然发力,一铲子削下去,黑乎乎黏糊糊的排泄物连泥带水稳稳兜在铲面上。
林陌提着铲子跑出两步,手臂抡圆在半空中猛地一挥,那一坨散发着生化级别恶臭的糊状物在空中划出一道极具抛物线的弧度,精准无误地糊在大伯的脸上。
大伯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眼前彻底一黑,黏糊糊温热的恶臭瞬间糊满口鼻,连张开的嘴巴里都飙进去两大口,浓烈的骚臭味直冲天灵盖,林陌追到跟前,飞起一脚踹在大伯的腰眼上,大伯连人带牛绳直接扑出院门外摔进泥坑里。
“村长!你看他打人,你看这没王法的东西!”大伯满脸牛粪连眼睛都睁不开,趴在泥地里吐着嘴里的脏东西干嚎。
刘福根动作麻利到了极点,直接一个大转身背对院门,两只手背在身后抬头看天,“哎呀今天风沙好大,我眼睛迷了什么都看不见,我得回家拿凉水洗眼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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