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无论怎么想,最终还是要照着长辈们说得去做的。
箫时青此时听到韩箫的问话,心中对韩箫道了万声歉,然后才赔笑一张脸对韩箫说:“怕呢,可怕了,族中长辈们的话,小辈时青可不敢忘记。”
“你也知道自己是小辈?那被你一口一个祖宗叫着的我,难道就不是你长辈了吗?”
撩了袍子,从盘膝而坐的蒲团上站了起来,两个叠影闪身,韩箫便来到了箫时青的面前,道:“答不出来,以后就别拿这话噎我。别忘了,你们姓箫,我如今姓韩,只是前尘血脉相连,这会儿咱们并没有什么血脉牵绊,不要再拿你口中的长辈们与我说事儿了。”
韩箫即便想起了过往,他依然还是韩箫,与昔日的箫翰,无论性格,还是处事的方式,那都是大相径庭的。
“哈~”箫时青当初能被箫品茗给化成小粪球待在灵田里,这足以说明了箫时青的憨憨内心,此时被韩箫的一番话步步紧逼,他顿时懵逼地看着韩箫,“那以后我还称你祖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