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敏捷地快速离开。
她俩前脚才走,后脚前来打扫邵宝财洞府的箫时青就抱着个筐,鬼头鬼脑地进了邵宝财洞府外的结界。
直到她们两个走远了,箫时青才从结界里走出来,看着她们离开的方向自语:“不见为妙,不然那箫品茗一定会去扰了我家祖宗的清修,到时候人界将再起风波。”
箫时青口中的祖宗,正是神魂已经转世投胎成了韩箫的箫翰。
一次宗门大比,韩箫的记忆机缘巧合得以恢复,便想起了曾经的过往,乃至他神魂将要重生时候被华君截胡自己身躯的事情。
也是那个时候,一直在外门修行的韩箫与箫时青有了联系。
箫时青在再三确认过箫品茗真的抱着胡乾坤离开之后,他草草将邵宝财的洞府打扫了一圈,立刻马不停蹄地去找韩箫。
“我一定要阻止他们见面!”
嘴里念念有词的抱筐疾行在仙剑宗的林荫小路,箫时青恨不得此时肋生双翅,直接飞到韩箫如今所在的内门医峰。
说来也是巧了,韩箫在被前尘万事席卷大脑导致昏迷的时候,他被送到了衣白骨的面前。
衣白骨只是摸了他的手腕,便道此子非池中物,不顾旁人的劝阻,愣是收了韩箫这个灵根并不突出的外门弟子为徒。
不知是韩箫为人真的上进,还是因为衣白骨的缘故,他从外门进入内门之后,修为就跟坐了窜天猴似的,一路不断节节攀升。
就是韩箫那本不被旁人看好的灵根,忽然一夜之间除了一根水灵根,其他曾经存在的灵根全都消失不见了踪影。
门内、门外的弟子,除了对韩箫的经历称奇,再无嚼舌根的旁人。
“时青,你来我这里做什么?今日不怕人知道我身份了?”韩箫此时正在师父衣白骨的炼药房,看着一颗衣白骨炼制了七七四十九天的妙药,忽然看到箫时青来,脸上波澜不惊,语气倒露了几分不喜。
箫时青也知道自己常在自家祖宗面前说他准徒弟箫品茗的坏话,那是千千万万的不道德,但是家中长辈们特意耳提面命地吩咐过他,一定不能让韩箫与箫品茗再有瓜葛。
当时那些老头子老太婆们跟他说什么,韩箫再见箫品茗便孽帐横生,不利箫家的未来前程。
虽然箫时青觉得自家一直藏于深山老林,本来就没有什么未来前程可言,但是长辈之言,不可违背,乃是家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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