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蹙眉,“怎么了?”
“他们两个在牢中自尽了。”李檀只能如实交代,就算是瞒也瞒不过她,“不过,在苏婉儿离世前,臣曾去提审了她。
她承认是白莲教让她入成国公府,在白莲教中她不过是普通的教徒,上面还有令主,令主上面还有教主,她接触不到核心秘密。”
白莲教共有十二月令,分布在不用的地方,苏婉儿能接触到的也只有几位。
李檀接着说:“她说只跟我一个人联系,但每次见面时,那个人戴着面具,从不以真面目示人。她最后一次见那个人,是在一个月前,之后那人就再也没出现过。”
曲清秋站起身在殿内缓缓踱步。
目前她们所知道的线索,看似像是一团乱麻,毫无联系,隐约中又像是有一条线牵着。
“你觉得,白云观为何会掺和进来?”
李檀沉吟道:“或许白云观是白莲教在京城中的据点,清风道人是白莲教的人,他们借着道观的名义行事,不仅能掩人耳目,还能骗取百姓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