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得掂量掂量城中百姓愿不愿意。
得民心者得天下,若她们失了民心,教主真好可以趁虚而入。
黑衣人赞赏地说:“令主高明,当初人皮布偶一案,京中多少寺庙道观被查封,还是令主看得远,没有掺和这一事。”
青叶面上不为所动,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就算太后怀疑,没有真凭实据,她绝对不会动白云观。”
他走出地窖,来到白云观的后山,站在最高处望着远处的京城。
这座城中至少有百万人口,这些人中,有多少是白云观的信众,有多少受过白云观的恩惠,有多少会在白云观有难时站出来?
这些问题他都不知道确切的数字,唯一可以知道的是,有很多人。多到曲清秋不敢轻易对他们动手。
“铜钱的事继续做,三个月内,我要让京城市面上的私钱,占到七成。”他边说边做手势。
等百姓手中的良钱都变成私钱,等粮商都不肯收钱,等曲清秋束手无策的时候,他们的机会就来了。
黑衣人躬身:“是!”
“还有,让咱们的人盯紧宫里,她们的人一举一动我都要知道。”
夕阳西下,残阳将远山染成一片金红。
几日后,曲清秋再次召李檀入宫。
李檀顺着户部一案往下查,这三日几乎没有合过眼,带人日夜查访,把那场大火前后的事翻了个底朝天。
最后查到的结果,让她心惊肉跳。
“太后,臣查到了大火当晚,还有一个道士去过户部。”李檀呈上一份供状。
她找了一个目击者,是户部后巷卖馄饨的摊贩,那晚他收铺子比较晚,约莫子时前后,曾看见一个道士从巷子里走出来。
“摊贩说,那道士穿着灰色道袍,戴着斗笠,看不清脸。但他从摊前路过时,摊贩闻到他身上的香火味。”
“什么道士?”
李檀摇摇头,“那摊贩说不清,但他记得那道士腰间挂着一块令牌,上面隐约有个云字。”
莫非是白云观?
曲清秋手指曲起,轻轻点着桌案,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白云观的道士深夜出现在户部后巷,成国公府放火那晚,徐卓也在那里,这不是巧合。
“那道士后来去了哪里?”
李檀摇了摇头,“摊贩没注意,他只看到那倒是往西边去了。”
白云观的方位就是在西边。
曲清秋沉默片刻询问,“苏婉儿那边,还有什么没交代?”
她现在还不知道苏婉儿和徐卓在牢中殉情一事,瞧着李檀神情有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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