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的关系。”曲清秋递给他一道密旨,“这是哀家手谕,可调动江南各州府的暗卫。切记,暗中查访,勿打草惊蛇。”
“臣领旨!”
三日后,叶寻舟秘密南下。
早朝上,穆连缨端坐龙椅,望着底下的文武百官,钱尚书出列,“陛下,太后,江南盐税连年递减,今春又报盐场受灾,请求减免三成盐税。然臣核查,所谓的盐场受灾,去年产量反增两成,其中必有蹊跷!”
帘后的曲清秋声音平静,“既如此,便派人前往江南彻查,诸卿以为,何人可担此大任?”
朝堂一片寂静,江南盐税在他们眼中是块烫手山芋,谁接谁倒霉。
就在此时,李檀突然站出来,“臣愿往!”
众人愕然望去,没成想居然是她。
有老臣皱眉,“盐税之事事关重大,岂是女子可能插手的?”
当初推行女子科举时,他就在反对的行列中,如今已经开始实行,他还是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