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清秋接过她的案卷,当年的确有场大火,当时太上皇也收到了奏折,最后以悬案终结。
当时的太上皇已经痴迷于炼丹,自然没心思再去管,这件事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织造局大火,漕运总督遇刺,皆与江南有关。”曲清秋喃喃自语。
她抬头看向嬷嬷,“传张怀月入宫。”
不多时,张怀月身着素衣,在李檀身旁停下。
她从袖中取出三枚铜钱,轻轻掷于案上,“坎上艮下,水山塞。险在前也,见险而止,知矣哉。此非一时之事,怕是早已布局。”
曲清秋明了她的意思,怕是在太上皇在位时,这群人就已经开始布局了,只不过他们的动作太小,没人注意到。
“你出身江南,可曾听过什么传闻?”
张怀月神色微动,“少时,民女曾听家中长辈提及,江南有三不见。一不见白日出漕船,二不见月夜运私盐,三不见雨时查账本。”
李檀眼睫微垂,竖起耳朵仔细听着她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