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学子,就连学士都没放在眼里。
穆连缨十分头疼,也曾去劝过,但是转念又想起自己心里对他有愧。而且穆连营也知道,经常给穆连缨提各种要求,只要能满足的她都一一满足。
叶寻舟微微颔首,“臣有所耳闻,三殿下似乎对翰林院的藏书阁有所破坏。”
何止是破坏,就差一把火将藏书阁烧了。
张衍再好脾气的一个人,也被他气得连夜入宫恳求穆连缨让她把人收回去。恰好被曲清秋撞上,询问过后才知道详情。
穆连缨在一旁帮着安抚她,还提出帮穆连营请私教,结果连请了三位,全都被气走了。
“叶卿才学过人,又年轻,或许能与他有些共同话语。”曲清秋放眼朝堂,也就只有他最合适。
怕年纪大一点的老臣,再被穆连营气背过去。
叶寻舟拱手恭敬道:“太后有命,臣自当遵从。只是殿下性子刚烈,恐非一日之功。”
他也有幸见过几面穆连营,大概了解了他的为人。
曲清秋明白他的意思,将一队禁军的令牌给了他,“以此令牌可以号令一队禁军,若有需要,可调动禁军。”
叶寻舟只是想为自己求个庇护,毕竟穆连营现在可是王爷,却没想到她就如此轻率地把禁军令牌给了自己。
十分郑重地接过令牌,正要告退,忽听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穆连缨带人匆匆入内,神色有些慌张,“母后,江南急报!”
她看到殿中的场景,最终视线落在叶寻舟身上,旋即收敛起惊慌的表情,沉了沉脸。
叶寻舟自知不能留在这里,向她们二人行礼告退。
李檀原本也想走,被曲清秋留下。
“三日前,新任漕运总督在扬州遇刺身亡,现场留下了一朵白莲印记。”
空气骤然凝固。
他们安静了半年,又开始现身,说不定还有别的阴谋。
曲清秋看向穿着一身绯色官服的李檀,“你怎么看?”
“漕运总督遇刺,江南漕运必乱。下官曾查过三年漕粮记录,除却温家与永王插手的,去年江南上缴漕粮比前年少了三成,借口皆是途中损耗,如今想来,怕是早有预谋。”
李檀从怀中取出一卷泛黄文书,“近日翻阅旧档,发现一桩悬案。当年,江南织造局大火,烧毁贡品十万匹,时任织造使全家十七口葬身火海。”
“案子查了半年,最后以意外失火结案。但下官发现,当年负责此案的官员,三年内或病故,或辞官,无一人善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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