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之前从未发现过,应当是不久前有人潜入宫中放的。”
“哀家当即派人彻查此事,只是对方鬼影神踪,根本查不到线索,只好就此作罢。”曲清秋说的跟真的似的,被众人盯着也没有半分愧意。
穆连营哑声说道:“怎么可能?父皇为何要让她继位,她有什么能力?”
“你有吗?”曲清秋冷冷瞥了他一眼反问道。
他顿时哑口无言,心里也有自知之明。
曲清秋夺过他手中的黄绸,扫了一眼上面的内容,“你说这是太上皇亲笔,哀家问你,你从何处得来?”
穆连营不敢回答,这黄绸他也是喝醉酒无意得到,而且更不想把他们牵扯进来。
“来人!三皇子殿前失仪,酒后失言,带下去醒醒酒!”
他还没来得及挣扎,就已经被带下去了。
曲清秋看着站在殿上的三人,“今日是哀家的寿宴,你们三个可知犯了何罪?”
武安侯与吏部侍郎慌忙站出来求情,毕竟与他们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