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穆连营用力甩开侍卫,酒壶脱手,哐当一声砸在金砖上,他从怀中掏出一卷明黄绸布。
“这才是父皇的亲笔,上面还有国玺与父皇的私印。”他手都在颤抖,“这上面写得清清楚楚,你分明是女子!”
“你可知你犯得是欺天的大罪!”他眼中布满红血丝。
曲清秋盯着他手中的黄绸,他最终还是成了第一枚棋子。
“你从何处得来?”她沉着声音质问道。
“母后这个时候问这些还有意义吗?如今坐在龙椅上的人是个假龙,你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你们两个还想欺瞒天下人多久?”他的声音亮如洪钟,大义凛然。
关于穆连缨是女身的说法,已经传了不知多久,众人似乎都已经习惯,并没有太大的波澜。
曲清秋冷哼一声,站起身走到殿下,与他面对面站着,“不错,陛下的确是女身。之所以瞒着,是因为敌国虎视眈眈,王朝内绝不能乱。”
此话一出,众人惊呼,殿上传来窃窃私语。
穆连缨也没想到她就这样承认了,她还以为自己要瞒一辈子,带着这个秘密入土。
“如今,敌国已暂时被压制,哀家正想找个机会将此事昭告天下。”
“成何体统!自王朝建立以来,断没有女子称帝的先例,你们竟然……”
年纪最大的宗老闻言,拍案而起,指着她们两个,气的喘不上来气,连话都说不明白。
曲清秋转身看着他,“哀家便开这个先例。太上皇在位时也说过,只看重才能不分男女,你以为他就不知道吗?”
“他亲自立的继位诏书,你们看过便知。”
话罢,她对嬷嬷使了个眼神,嬷嬷将诏书呈到宋清明面前。
“中书令瞧瞧,这诏书是真是假?”
穆连营也没想到她居然承认了,大脑瞬间清醒,与身边的三人面面相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宋清明捏着诏书,眸光沉沉,“这诏书……是真的,绝不是伪造的。”
他又将诏书传给身边的臣子。
“既有诏书在,太后为何不早点拿出,还要拖到现在?”
曲清秋盯着问话的人,眼底闪过一丝锐利,冷笑说:“问得好。那哀家倒要问问是何人将这份诏书藏了起来,为何没有销毁,反而又重新放回太上皇的寝宫?”
“太后此话何意?”宋清明皱着眉头,不太明白地询问。
“三日前,哀家命人打扫太上皇寝宫时,发现了这份诏书就放在内殿的桌案上。问过宫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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