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是太后跟永王,那鹰隼是谁?”
原以为他会帮忙解答,他只是摇了摇头,似是带有警告地说道:“主上的心思,岂是你我能揣测的?”
玄衣人从袖中拿出一枚形似莲花,实则是一枚阴阳鱼,“帮我把这东西交给一个人,等她看到之后,她会知道该怎么做。”
盯着那枚阴阳鱼,青袍道人神色复杂地看向他,眼前这人比主上还要可怕。
主上在九天之上布局,而他在九地之下织网,网中是满朝文武,是宗室亲王,是整个颐合王朝。
他刚把阴阳鱼收起来,玄衣人忽然道:“还有一件事,大皇子去了白云观。”
对面愣了下,“清风道人已经云游三年了。”
“但是他的徒弟还在,告诉那个小道士,倘若有人持温家信物来问,就说蝉已死,雀已亡,鹰在天,网已张。”
“那清风道人那边?”
玄衣人笑了,伸了伸懒腰,有些疲倦地说:“他早已在网中。”
鲛油灯上的火苗忽然跳了一下。
密室墙上的影子随之晃动,扭动的犹如群魔乱舞。
在玄衣人的身后,是一幅巨大的疆域图,地图上的京城、江南、北疆等所有重要的位置,都插着一枚小小的三角旗。
接下来的五日,京城风平浪静。
早朝刚散,左都御史罗朗手持奏本,直奔乾坤宫。他没有按照惯例先递内阁,而是直接呈御前。
这是密奏的特权,但也意味着,他要弹劾之人,位高权重,就连内阁也不敢接。
“臣罗朗,弹劾礼部尚书贾致淳!”
还是那日在朝堂上,为解决的事情。那日因为证据不足,所以就暂时搁置,过了几日罗朗又因此事进谏。
垂拱殿的偏殿里,穆连缨看着跪在下面的罗朗,扭头看了眼曲清秋,她手指轻叩三下扶手,意思是准奏,但只准一半。
“罗御史,是否证据确凿?”
罗朗叩首,“人证物证俱在!臣已命人将苦主、账册及相关人犯押解入京,三日后便到!”
曲清秋在帘后给看向她的穆连烽做了个手势,示意她拖。
穆连缨了然,“既如此,待三日后人犯到京,由三司会审。在此之前,贾致淳停职待查,禁足府中,不得。”
旨意传到礼部时,贾致淳正在看江南送来的密信,听闻旨意,手中的茶盏哐当落地,人当场晕了过去。
穆连烽得知此事,雷霆大怒,永王这是要断他的左膀右臂,贾致淳一倒,礼部就彻底没了人,到时候科考、祭祀、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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