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除掉他们就轻松了
子时三刻,京城中最不起眼的巷子里的某一处宅院,门楣低矮,墙皮斑驳,连门环都锈迹斑斑。
任谁路过都会以为里面住的是破落户,甚至连眼神都不会施舍。
但凡有人能进去,便会惊觉院墙是夹层的,中间灌了铅。屋内的家具看似陈旧,实则是紫檀木所制。
在不为人知的地方,这座院子还建了间密室。而此刻密室里的那盏油灯,烧的是价比黄金的海南鲛油,无烟无味,光亮如昼。
两个人对坐在棋枰前,一人传青色道袍,头发用木簪随意绾起,面容清癯,约莫五十余岁。
他手执黑子,指尖修长,落子时无声无息。
另一人披着玄色的斗篷,兜帽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手执白子,落子时总在棋盘上轻轻一点,发出嗒的脆响。
棋局已到中盘,黑子如乌云压顶,白子犹如困兽犹斗。
青袍道人落下一子,声音悠悠道:“永王动了,他要借太后的刀,杀大皇子的人。
执白子的玄衣人沉吟良久,缓缓落下:“太后也在将计就计。她想一箭三雕,除掉大皇子,试探永王的深浅,趁机再整顿江南。”
新帝登基,根基不稳,曲清秋这是想帮她稳固。
“大皇子呢?”青衣道人随意询问。
玄衣人毫不犹豫轻笑道:“困兽犹斗。不过,他的斗法却有意思,搅乱朝堂,散播流言,这是要逼太后和永王不得不先对付他。”
青袍道人捻须,观望此时的棋局,“如此,三方混战,朝堂大乱。”
“还是乱了好,这天下越乱,对我们则越有利。”玄衣人落下一子,棋枰上的局势瞬间逆转,白子改守为攻,开始反扑。
对面人见状,眯起眼睛,提醒道:“你这步棋很险。”
“险中求胜。”玄衣人毫不在意,眼底尽是得意之色,“太后、永王还有穆连烽都以为自己是下棋之人,却不知他们每个人皆是别人棋盘上的子。”
密室陷入一片沉默,
良久,青袍道人才从怀中掏出密信,推到他面前,“主上有新的指示。”
玄衣人只是瞥了一眼,没有立刻去拿,询问道:“他对现在的局面有何评价?”
“主上说,火候到了,该添柴了。”
得了这句话,他这才拆开信封,上面只有一句:令蝉噪林,引雀出巢,待鹰隼至,一网收之。
盯着这句愣了许久,玄衣人看着密信化为灰烬,才转头问:“蝉是大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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