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全都停留在别人对他的评价上。
见到他心里难免会紧张和害怕。
在穆连缨的身后,有一道珠帘,帘后的曲清秋静,坐着,透过缝隙打量着一步步走进来的永王。
十年未见,他的确变了。
犹记得当年的他是如何的意气风发锋芒毕露的藩王,如今沉稳的像是深潭里的一块石,脸上的笑意不达眼底。
“臣,穆瑾瑜,参见陛下!”他躬身行礼,姿势标准,不行跪拜礼。
亲王特权面圣可以不行跪拜礼,但在此刻,他的不跪,于她们而言成了某种无声的挑衅。
曲清秋柳眉挑起,眸中寒意更甚。
穆连缨抬手,勉强维持住平静,“皇叔平身。皇叔戍守边关多年,劳苦功高,辛苦了。”
因为长期服用药物改变声线,导致她的嗓音沙哑,已经变不回来了。
永王抬头平视着坐在龙椅上的侄儿,宽大的衮服将她的身形完全遮住,旒珠轻晃也看不清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