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自私的人。
“王爷,时辰到了。”亲卫统领陈,武低声提醒。
永王收回思绪,放下帘子从马车上下来,整理蟒袍的袖口。
他嫌骑马太过张扬,所以坐马车来,身边只带了十位亲卫。太皇太后仙逝不久,于是选了件素净的玄色袍,肩头用金线绣着四爪蟠龙。
迈步进入走向宫门,守门的禁军看清楚他的模样,下意识握紧了刀柄。
永王戍边十年,麾下的二十万铁骑横扫北疆,鞑靼人听见他的名字都会夜夜啼哭。他回京,本身就是一种威慑。
宫门前,中书令宋清明率六部尚书已候了半刻钟。
宋清明上前行礼,姿态恭敬但不显卑微,“王爷一路辛苦。”
永王眼神似是无意瞥了一眼,将诸位的脸都认全,都是朝堂熟人,还以为新帝继位后,曲清秋会大清洗,没想到还留着这些人。
“有劳诸位在此久候,是本王,之过。”
永王与戚倦只对视了一瞬,似是交换了千言万语。
宋清明侧身让路,“王爷言重了,陛下已在武英殿等候,王爷请。”
正要迈步,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回首看见一队禁卫军押着几个人,似是要往刑部的方向去,为首的是个中年官员,远瞧只觉得眼熟。
那官员的官袍被扒了,只剩下白色的忠义,披头散发,看不清楚脸。
他眯起眼睛,“那是?”
中书令声音平静,解答:“光禄寺少卿柳承宗。其女红袖谋逆,太后下令流放岭南,今日押解出京。”
永王左边的眉峰一挑,这么巧?他今日刚进京,正好碰上了柳承宗押解出京,真的是巧合,还是有人故意为之?
他表面不动声色,淡淡说道:“逆臣贼子,死不足惜。”
心里清楚,这是曲清秋给自己的下马威,自己做的这些事,看来没逃过她的眼睛。
大步迈过朱红门槛,身后的宫门缓缓关上,与外面彻底隔绝。
引路的小太监走在最前方,“王爷,前方便是武英殿了。”
抬头,武英殿的琉璃瓦在晨光中泛起金黄色的光,殿门大开,隐约可见里面的身影。
武英殿内,香烟缭绕,穆连缨端坐在雕刻龙纹的椅子上,一身明黄十二章衮衣,头戴十二旒冕冠,旒珠垂下,遮住她大半张脸,露出因为紧张紧抿的唇和硬冷的下颌。
端坐笔直,双手平放于膝上,指节微微泛白。
这还是她头一次见到永王,在她认祖归宗那年,永王就已经守在戍边几年了,对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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