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弓着身子,“陛下息怒,臣不过实话实说。”
“朕还没说什么,你便觉得朕生气了,是想说朕恼羞成怒了吗?可是朕连传言说的什么都不知道。”
“传言都在说,自陛下登基以来,从未选秀纳妃,甚至连贴身侍从都是旧时跟在身边的小丫鬟。这未免不合祖制……”任平声音不大,话语却能落到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一个不近女色,不纳后宫的皇帝,难免不会让人起疑,穆连缨紧紧攥着拳头,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是如何暴露的,绝不可能是曲清秋说的,宝儿更不会。
“中书侍郎的意思难道是,陛下励精图治,宵衣旰食,还成了错处?”曲清秋透过珠帘,看向站在底下的任平。
任平再次躬身,“臣绝无此意。只是后宫虚设,储位空悬……”
“陛下如今才登基不过月余,诸位便如此操心后宫和储位的事情,你们心里所想哀家全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