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暂由侯谦和何敬负责。
“现如今该如何?她手里抓着我们的把柄,难不成我们便要坐以待毙吗?”温如雪急得柳眉都拧在了一处。
“你慌什么?人都已经死了,就算她一口咬定是我们,又能拿出什么证据。”太皇太后冷声斥责道。
温如雪如何能不慌,她这段时日已经见识过了曲清秋的手段,若当场就将事情说出来,她或许也不会这么害怕。
太皇太后捻着佛珠,恶狠狠地说:“既然她现在不说,那么就让她以后永远都说不出口。”
“杀她哪有那么容易。”
“谁说要杀她了,去把连烽请来。”
第五日。
钦天监正使崔明远在观星台上,一动不动站了已足足有三个时辰。直到有颗星划过紫薇垣,直逼星方位时,他手抖了下,脸色骤变。
东方世站在他身后不远处,仰头望着满天繁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五更时分,崔明远跪在太极殿外,他将自己连夜写的奏疏死死抱在怀中,奏疏没有直接送往宣政殿穆连缨手上。
不多时,中书、门下、尚书三省及十六卫大将军府皆拿到了这份奏疏。
日光透过窗子照在永寿宫正殿,永寿宫人已经醒了,曲清秋坐在梳妆台前,望着铜镜里自己的脸,平淡问道:“外面都传成什么样了?”
嬷嬷正为她梳头,拿着梳篦的手抖了下,“坊间今晨传谣四起,说是鸡司晨,日月不明;假龙登基,山河将倾……”
曲清秋嘴角噙着笑意,总算来了,还以为他们要继续当缩头乌龟。
“陛下呢?”
“在紫宸殿。”
今日本应该休沐,但因崔明远那份奏疏,不得不上早朝。
穆连缨端坐在龙椅上,面不改色盯着站在底下的崔明远。
“昨夜臣夜观天象,彗星入紫薇,长三丈有余,色赤如血。彗星袭月,臣弑其君;长星夜落,女子乱政……”
坐在珠帘后的曲清秋闻言缓缓开口,“崔正使这是在说,哀家乱政?”
崔明远手托奏疏,跪姿端正脊背挺直,“臣不敢!然天象示警,臣食君禄,不敢不言!自新帝登基以来,今春河东大旱,江南水患,皆因阴阳失序,颠倒乾坤!”
“放肆!”李檀厉声喝道,“崔正使,你以天象附会朝政,影射君上,该当何罪!”
中书侍郎任平慢悠悠开口,“李主事息怒,崔正使也是为江山社稷着想。何何况,坊间的确有传言……”
“传什么?”穆连缨紧盯着任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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