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烈酒雄黄和赤硝;二畏金铁交鸣之声,尤其是与它生前受苦相关的声响,比如鞭响和哨声;其三,它拘役魂魄,必有其媒介,或是生前遗物,或是其埋骨之处的沾染了它怨气的物件,毁去或可解救被拘魂魄。”
他叮嘱芸娘:“你先回去,等再找些镇上的青壮,咱们带上铜锣、铁器,一起去会会那妖物!”
次日天刚亮,芸娘便将昨夜所见所闻告知了镇上几位胆大的青年。
起初众人还将信将疑,但见孙老爹面色凝重,又看见芸娘手臂上的伤口,想到自家丢失的牲畜,或许魂魄也在那磨坊受苦,不由义愤填膺,纷纷答应一同前往。
大家准备了一日,晚上再次来到磨坊外。那“咕噜咕噜”的磨盘声和凄厉的驴叫,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瘆人。
孙老爹示意众人分散包围磨坊,他则与芸娘及两个最胆大的青年,悄悄靠近门口。
“快!动手!”孙老爹低喝一声!
霎时间,磨坊外铜锣猛敲,铁盆狂拍,尖锐的铜哨声划破夜空!
“咴!!!”
磨坊内顿时传来那魇驴痛苦至极的嘶鸣!而原本缓缓转动的石磨骤然停止,拉磨的虚影也剧烈地扭曲起来!
孙老爹趁机一脚踹开木门,将手中混合了雄黄的粉末,劈头盖脸朝那蜷缩在角落、痛苦捂耳的魇驴撒去!
“嗤嗤!”黄色的粉末触及它的身体,竟冒出阵阵青烟,散发出焦臭!魇驴发出更加凄惨的嚎叫,身上被灼烧出片片焦痕。
它彻底被激怒,猩红的眼睛充满了疯狂与怨毒,不顾身上的伤痛,猛地人立而起,张开獠牙大口,扑向离它最近的孙老爹!
孙老爹一个闪身躲过,“妖怪受死!”一青年鼓起勇气,将手中浸了油的火把奋力投向魇驴!
火焰“呼”地一下在魇驴身上窜起!它顿时慌乱地拍打身上的火焰。
芸娘趁此机会,在磨坊内飞快搜寻。布满污秽的磨盘、堆满骨渣的角落,最终在一堆乱草下,半掩着的一个陈旧的驴挽具!
那挽具的样式,与阿青平日所戴,一般无二!上面缠绕着浓得化不开的黑色怨气!
就是它!
魇驴似乎知道了到她的意图,竟舍弃了孙老爹,发出一声绝望的咆哮,转身朝芸娘扑来!
“芸娘小心!”孙老爹惊呼。
眼看那布满獠牙的大口就要咬中芸娘后颈,芸娘也不知哪来的勇气和力气,猛地回身,将一直攥在手中的剪刀,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刺向了魇驴那浑浊发红的左眼!
“噗嗤!”一声闷响,剪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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