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驴怪被惊动,猩红的眼睛锁定芸娘,发出“嗬嗬”的怪笑,声音沙哑刺耳:“又来个送死的……你这女子细皮嫩肉,比那些畜生的味道定然好上许多!”它丢下手中的肉糜,四肢着地,竟刨了刨蹄子,带起一阵腥风,猛地向芸娘扑来!
芸娘心中害怕,但她常年劳作,也有一把子力气,于是挥起木棍就朝驴怪打去!那驴怪动作迅捷,侧身躲过,反口就咬向芸娘的手臂!
芸娘急忙后退,衣袖却被撕下一截,手臂上留下几道血痕,火辣辣地疼。
一旁的虚影见此情形急的“啾啾”直叫,驴怪上前狠狠踢了它一脚骂道:“贱驴,我与你是同类,受人盘剥血肉,你竟还帮着她!怪不得死了也要继续拉磨!”
芸娘看着阿青发出痛苦的哀嚎,心急如焚,她心知这妖物力大凶猛,自己绝非对手。忽然瞥见墙角堆着一些石灰粉,急中生智,抓起一把奋力朝驴怪脸上扬去!
“噗!!”驴怪发出一声痛楚的咆哮,攻势稍缓。芸娘趁机转身就跑,那驴怪在后面紧追不舍,发出愤怒的嘶鸣。
芸娘拼尽全力跑回镇上,已是气喘吁吁,惊魂未定。她不敢回家,直接敲响了镇上最有威望的猎户孙老爹的门。
“孙老爹!快开门啊!有妖怪!救命!”芸娘紧拍院门,
没一会屋内油灯亮了,孙老爹披衣前来,见芸娘惊魂未定,连忙将她让进屋细细询问。
“孙老爹!那磨坊里真有…真有驴怪!我刚下差点被它吃了!那些消失的牲畜都成了它的盘中餐!”芸娘将所见的怪事一一告知。
孙老爹年轻时走南闯北,见识广博,听完芸娘气喘吁吁的讲述,又查看了她手臂上的伤口和那撮黑色硬毛,眉头紧锁道:“果然是成了精的畜生!我原来听一位游方的道人说过。此物名唤‘魇驴’,非是寻常阴魂,乃是驴子死后怨气不散,又得了机缘,吞食生灵血肉而修炼成的精怪。”
“它生性狡诈,力大无穷,尤其喜嗜血肉,更能拘役同类魂魄为其奴役。坊中的磨盘恐怕是一件邪器,用以研磨血肉,助其修炼。”孙老爹忧心忡忡的道,
“孙老爹,求您想想办法,救救阿青!它太可怜了!那妖孽对它非打即骂,让它受尽折磨,我实在是不忍心….”芸娘想起平日里乖巧听话的阿青,不由的泣声哀求。
孙老爹来回踱步,沉吟片刻道:“你先别着急,既然知道它是何邪物,就有办法对付。那魇驴虽凶,但有其弱点。一惧至阳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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