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脚的,咱们怕他。那时候他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真敢跟咱们拼命。”
萧瑀转过身,看着两人。
“可现在呢?”
“他是郡王,是驸马,拖家带口。他在乎那个好名声,也在乎那一家老小的性命。”
萧瑀笑了笑,眼神里透着股子读书人的精明和傲慢。
“武人嘛,就知道拿刀砍人。真到了这种改朝换代、讲究法统的时候,还得看咱们这些读圣贤书的怎么摆弄。”
“只要魏王拿着遗诏登基,占了大义。”
“叶凡要是敢动刀,那就是造反。到时候天下共击之,他手底下那些兵,有几个愿意跟着他背上反贼的骂名?”
孔颖达点了点头,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
“萧相说得是。这下棋,讲究的是布局。叶凡那小子,只知道冲杀,终究是不懂这朝堂上的弯弯绕。”
虞世南还是有点不放心。
“那长孙无忌呢?那个老狐狸手里可捏着锦衣卫。他要是倒向叶凡……”
“他不会。”
萧瑀摆了摆手,语气肯定。
“长孙无忌是个生意人。生意人最擅长的就是权衡利弊。叶凡若是掌权,哪还有长孙家的活路?只有咱们赢了,文官治国,长孙家才能继续当那个风光的外戚。”
“今晚这雪,下得好啊。”
萧瑀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
冷风灌进来,吹散了屋里的浊气。
“瑞雪兆丰年。”
“等雪化了,这大唐的天,也就该变回原来的颜色了。”
三人相视一笑。
那笑容里,藏着压抑了许久的畅快。
那是被武夫压在头上整整十年后,终于要翻身做主的宣泄。
又聊了一会儿细节。
定下了明日早朝怎么配合魏王接管宫防,怎么逼着李承乾让位。
孔颖达和虞世南才起身告辞。
萧瑀心情极好,亲自送到门口。
看着那两顶轿子消失在漆黑的长街尽头,萧瑀站在台阶上,深深吸了一口冷气。
只觉得胸臆顿开,连腰杆都比往日直了几分。
“老爷,风大,回吧。”
老管家披着衣服出来,手里提着灯笼。
“不急。”
萧瑀摆了摆手。
他看着远处那座巍峨的皇宫轮廓。
那是权力的巅峰。
马上,那里就要重新听他的话了。
萧瑀一挥袖子,转身往回走,“且看这风云起,走回屋!”
管家应了一声,提着灯笼往后院走去。
萧瑀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背着手回了屋。
大门在身后重重合上。
就在萧府的后门外。
一条不起眼的窄巷子里。
那个平日里只知道闷头修剪枝叶、被人骂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