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药吊着,可最近……咳嗽的次数多了,夜里更是……”
他说着,眼圈红了。战场上刀砍斧劈不皱一丝眉头的绝世猛将,此刻却像个无助的老人。
“爹……”黄叙轻唤一声,摇摇头,“孩儿没事。”
“还没事!”黄忠激动起来,“你昨夜咳了半宿,当我不知?今早那帕子上的血,我都看见了!”
席间安静下来。
刘骏起身,走到黄叙身边:“伸手。”
黄叙一愣,依言伸出右手。
刘骏三指搭在他腕上,闭目凝神。精神力悄然探入——黄叙的心脉确实孱弱,像一根细绳,随时可能崩断。但让他惊讶的是,黄叙的其他经脉异常粗壮,气血运行之强,远超常人。
这身体“树大而根浅”,“风”一吹就得倒。
“主公……”黄忠紧张地看着。
刘骏睁开眼,笑了笑:“无妨。伯康,你随我来书房。”
黄忠又惊又喜又忧:“主公!可是有救?”
“放心。”刘骏拍拍他肩膀,“我有办法。”
这话说得平淡,却像惊雷炸在黄忠耳边。他愣愣看着刘骏,嘴唇哆嗦,突然“扑通”跪地:
“主公若真能救伯康,末将……末将这条命就是主公的!刀山火海,绝不皱眉!”
“起来起来。”刘骏扶起他,“都是自家人,说这些做甚。”
他转向众人:“诸位慢用,我带伯康去去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