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像爹一样上阵杀敌……”
这话声音不大,但在座都是耳聪目明之辈,听得清清楚楚。
吕玲绮脸色一沉,正要训斥,刘骏却摆摆手:“好了好了,孩子有志向是好事。”
“你就护着他……”吕玲绮娇嗔着,被蔡琰拉到了一旁。
刘骏暗自好笑:儿子随母,刘铭好武调皮,多半是吕玲绮“言传身教”所至,如今倒来怪我?
不过,该管还是得管。真放任不理,搞不好今晚进不了吕玲绮的房。
刘骏微微一笑,将儿子拉到身边,一本正经教育道:“铭儿,练武是好事,但你要记住——为将者,勇武固然重要,可不通文墨,不懂谋略,最多是个冲锋陷阵的莽夫。
爹希望你将来,既能提刀上马,也能运筹帷幄,当个大将军。”
刘铭似懂非懂地问道:“练武读书,就能像爹一样当大将军?”
“自然。爹就喜欢读书。”
“哦。那我也读。”刘铭刚应下,又苦着小脸道:“能不能少读点?一读书,我就头痛。”
吕玲绮闻言,轻轻哼了一声。
“臭小子,这事也是能讨价还价的。”刘骏笑骂,轻轻拍拍儿子的小屁股:“去,先到你娘那去。爹还有事。”
“哦。”刘铭磨蹭着走向“笑容狰狞”的母亲。
这两母子真是对活宝,刘骏哭笑不得,举杯看向黄叙:“这杯,敬伯康——汝今日一箭建功,当贺。”
黄叙连忙起身举怀。
“汝虽体弱,但勤学不辍。”刘骏看着他,“吾听闻,汝在学院,兵法课业总是头名,连先生都夸你见解独到。”
黄叙脸微红:“学生愚钝,只是多读了些书。”
“哎……过谦了。来,满饮此杯。”刘骏遥敬,黄叙连忙回敬。
刘骏昂首饮尽杯中酒,“伯康,你今年二十有三,不知将来有何打算?”
黄忠的心提了起来。
黄叙饮完,放下酒杯,恭敬一礼道:“学生愿追随主公,效犬马之劳。”
“好!”刘骏放下酒杯,“待你身体大好,可先到近卫营做个参军,熟悉熟悉军务。
待历练个几年,吾再放你出去独当一面。
届时,汝与汉升,上阵父子兵,也是一桩美谈。”
黄叙大喜过望:“谢主公。”
黄忠闻言,“霍”地站起来,声音发颤:“多谢主公厚爱!只是伯康他……他这身子,如何从军?”
“汉升莫急。”刘骏笑问,“伯康的病,华佗先生如何说?”
黄忠身子一震,声音发干:“华先生……说心脉之损,先天所致,只能温养,无法根治。这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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