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踏过。
李绩则指挥分出的舰队,驶入难波京外的港湾,将所有能找到的船只,无论大小,尽数控制或凿沉,彻底断绝了海上逃路。
而陈曦则在中军精锐的簇拥下,骑着战马,缓步走向那洞开的、无人防守的难波京城门。
相柳沉默地跟在身侧,其所过之处,空气中残留的些许阴邪法术波动如同遇到烈阳的冰雪般悄然消散,那是城中阴阳寮最后徒劳的挣扎。
诸葛亮、王玄策等人紧随其后。
城门洞内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腐朽与绝望气息。
当陈曦一马当先,踏出城门洞的阴影,正式进入难波京的刹那。
嗡!
整个天地仿佛微微一滞。
阳光洒落在他青衫玄甲之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辉,与身后森严如林、煞气冲霄的唐军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
街道两旁,跪满了黑压压的扶桑民众,他们瑟瑟发抖,将头颅深深埋入尘土,不敢仰视。
更远处,有零星的喊杀声和惨叫声传来,那是唐军先遣小队在清剿城内最后的顽固分子。
这座扶桑人的圣京,以这样一种屈辱而混乱的方式,迎来了它的征服者。
没有遭遇任何像样的抵抗。
陈曦径直策马,向着城市中央那一片相对高大、被称为皇宫的建筑群行去。
所谓的皇宫,也不过是些稍大些的木结构殿宇,低矮压抑,与大唐太极宫的恢宏壮丽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宫门早已被逃散的侍卫打开,宫内一片狼藉,随处可见丢弃的器物、撕碎的绢帛,甚至还有倒毙的内侍宫女尸体。
显然,在唐军破城前,这里已经经历了一场末日般的疯狂与洗劫。
在大殿前的广场上,唐军士卒押解着数百名衣着华贵却狼狈不堪的男男女女,跪了一地。
他们是没能来得及逃走的扶桑皇室成员、公卿贵族。
为首者,是一个身着皱巴巴黑色冕服、头戴垂缨冠、面色惨白如纸的中年男子,他被两名唐军士卒强行按着跪在地上,身体抖得如同风中落叶。
正是扶桑国的所谓天皇。
其身旁,还跪着一个身穿神官服饰眼神怨毒却同样充满恐惧的老者,乃是扶桑神道教的最高神官。
王玄策上前一步,展开一卷文书,用扶桑语朗声宣读,声音在死寂的皇宫前回荡:
“大唐皇帝敕令:扶桑小国,不思王化,狼子野心,屡犯海疆,罪无可赦!今遣天兵,吊民伐罪,扫穴犁庭!尔等伪皇伪官,窃据名器,祸乱生灵,即刻废黜,押送长安,听候发落!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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