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兵的剑圣,三日前便已带着心腹亲卫,弃军逃回难波京了。余下士卒见主将逃亡,军心溃散,一日前便已逃散一空。”
“呵。”
陈曦轻笑一声,“树倒猢狲散。传令,越过生驹山,直逼难波京!”
最后的屏障形同虚设。
中路军几乎兵不血刃地越过了生驹山。
站在山巅,已然可以遥望到远处那座扶桑所谓的王都。
难波京坐落于濑户内海东岸的一片平原上,城郭远不如中原大城雄峻,多以木石结构为主,低矮简陋。
此刻,城池上空笼罩着绝望与恐慌的阴云,隐约可见城内乱糟糟的景象,甚至有黑烟冒起,似是发生了骚乱劫掠。
城外,连像样的护城河与城墙都欠奉,只有一些临时挖掘的浅壕和设置的鹿砦,显得可笑而可怜。
数以万计的扶桑溃兵、逃难贵族、平民混杂在一起,如同无头苍蝇般拥堵在城外,哭喊声、叫骂声、哀求声汇成一片,混乱不堪。
试图维持秩序的少量武士,很快就被恐慌的人潮淹没。
“这就是扶桑王都?”
程咬金咧开大嘴,满脸不屑,“比俺老程当年打的土寨子也强不到哪去!忒寒碜!”
李绩亦是摇头:“民心士气已崩,此城……唾手可得。”
诸葛亮羽扇轻摇,叹道:
“国不知有民,民亦不知有国。其上昏聩,其下愚昧,徒据险地而不知修德政、固民心,焉能不亡?”
陈曦目光平静地俯瞰着那座混乱绝望的城池,如同看着一只即将被踩碎的虫豸。
没有丝毫怜悯。
历史的进程早已昭示,对这个畏威而不怀德、慕强而凌弱的族群,任何的仁慈与宽容,都是对未来自身残忍。
唯有彻底打断其脊梁,粉碎其精神,从根源上改造同化,方能永绝后患。
“传令。”
他的声音清晰而冷酷,下达了最终的审判。
“程咬金,率本部兵马,清扫城外溃兵,控制所有通道,许降不许战,但有任何持械反抗者,立杀无赦!”
“李绩,领水师一部,封锁濑户内海海面,防止其王室乘船遁逃。”
“其余各部,随我……”
陈曦顿了顿,目光落向那乱成一团的难波京。
“进城。”
“喏!”
军令如山,唐军这台庞大的战争机器再次高效运转起来。
程咬金一马当先,率领如狼似虎的唐军锐士,如同赶羊般驱散着城外混乱的人群。
大部分扶桑人早已吓破了胆,见到唐军旗帜便跪地乞降,少数试图反抗或逃跑的,瞬间便被冰冷的弩箭射倒,尸体被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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