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严。
“至圣先师之道,在天下为公,在明辨是非,在春秋笔法,微言大义!岂是尔等倚老卖老、徇私枉法的护身符?”
他目光如冷电,扫过浑身颤抖、面无人色的孔慎和崔九等人:
“山东之事,陈某只会依律而行,公正处理!有罪者,罚!有功者,赏!无罪者,绝不牵连!若有人欲以家世、名头相胁,妄图混淆黑白…”
陈曦猛地踏前一步,那《春秋》原典虚影光芒大盛,浩荡正气如同山岳般压下!
“便休怪陈某,书其罪状,昭告天下!”
话音落尽,满堂死寂。
孔慎指着陈曦,手指哆嗦,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终脸色一红,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踉跄后退,被侍从慌忙扶住。
崔九等人更是面如死灰,瘫坐在地,眼中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绝望。
他们最大的依仗,圣裔的调停,在绝对的公理与亚圣的威严,以及那蕴含圣人真意的《春秋》原典面前,彻底粉碎!
王玄策在一旁奋笔疾书,激动得手心全是汗水,眼中充满了对前方那青衫身影的无尽崇拜。
陈曦收起《春秋》原典虚影,看也不看堂内丑态,转身,拂袖而去。
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语,回荡在死寂的明伦堂中:
“道不同,不相为谋。诸君,好自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