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辈的身份!
“陈曦!你…你竟敢如此曲解圣人之言!蔑视衍圣公府!”
孔慎声音发颤,带着惊怒。
崔九也猛地站起,色厉内荏地喝道:
“陈曦!衍圣公好心调和,乃是为大局着想!你竟如此不识抬举!莫非真要与我山东所有士族为敌不成?你要想清楚后果!”
“后果?”
陈曦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缓缓站起身。
随着他起身,一股无形却浩瀚堂皇的威严自然而然地弥漫开来,仿佛整个明伦堂的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那悬挂的至圣先师画像似乎都微微亮了一下。
“陈某行事,只论是非,不问后果。只遵国法,不徇私情。”
他目光如电,直视孔慎,声音陡然变得铿锵有力,如同金铁交鸣:
“衍圣公府的面子,陛下的考量,陈某自然知晓。然,国之律法,公之道理,大于天!莫说是衍圣公,便是至圣先师复生,面对此等蠹国害民之举,亦会曰:是可忍也,孰不可忍也!”
“尔等仗着圣裔名头,千年家世,便以为可凌驾于国法之上?便可让陈某无视军粮掺沙、民夫凋敝、宵小作祟之事实?便可让十万将士饿着肚子去前线拼杀?”
陈曦每问一句,声音便提高一分,那股亚圣的浩然之气便勃发一分,压得孔慎脸色惨白,连连后退,崔九等人更是呼吸困难,几乎要瘫软在地!
“妄想!”
最后二字,如同惊雷炸响,震得整个明伦堂嗡嗡作响!
孔慎被那股浩然正气与毫不留情的斥责逼得气血翻涌,羞愤交加,猛地一指那至圣先师画像,嘶声道:
“陈曦!你…你放肆!我乃至圣先师嫡系血脉,当代衍圣公之叔!你竟敢如此辱我!便是你师颜之推在此,亦要对圣人后裔礼敬三分!你如此狂悖,不怕天下士人口诛笔伐吗?不怕文运反噬吗?!”
他已是图穷匕见,直接以血脉身份和天下文运相胁!
然而,陈曦面对此等威胁,只是冷冷一笑。
他并未看那画像,而是缓缓自袖中取出一物。
并非金非玉,乃是一卷看似古朴的竹简虚影,其上隐隐有大道铭文流转,散发出一种比至圣先师画像更为古老、更为纯粹、更为磅礴的浩然正气!
正是《春秋》原典精神显化!
此虚影一出,整个明伦堂内所有的文华气息都仿佛受到了牵引,发出轻微的嗡鸣!那至圣先师的画像光芒大放,竟似与之呼应!
“圣裔?”
陈曦手持《春秋》原典虚影,声音如同来自万古之前,带着审判一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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