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零碎问题，他在用户社区瞥见不少。
星辰带动江淮，江淮再间接提升蔚来。
身处庐州的蔚来工厂也感受到新能源产业集群的魅力。
另一边的理想办公室。
气氛相当沉闷。
一帮高层没说话，李想也没说话。
眼神都死死盯著同一块屏幕。
理想官网后台，意向金实时数据，正在不断跳动。
只不过刚才是上涨，现在变成了不断下跌！
用户意向金本来累计到一万八，眼看要突破两万太大关，数据突然大跳水。
17217————1719————1752
每刷新一次，李想的内心就跟著抽搐。
从星淮宣传片曝光到现在，大概过了一个小时。
——
掉了有一千个意向单。
「李总，要不让客服这边暂停退款通道？技术上可以设置一个24小时冷静期，或是12号发布会后，减缓退款—
」
沈亚楠喉咙有点干。
明明开著空调，突然感觉挺热的。
能坐在这儿的，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温了。
再这么下去，他怕等下有人要高血压了。
「不行，意向金承诺随时可退，现在卡退款通道，用户只会更恐慌，到时候全网舆论就炸了。」
李想深吸一口气，摇头。
尽管红温了，仍然牢牢控制著理智。
他突然觉得自己的承压能力比去年要好上一大截，当时与星辰撞车，几乎道心崩碎！
而现在，承压能力的提升是有目共睹的。
「那」
「星淮汽车要开发布会，大不了把毛利压到零，打沉中端SUV市场！！」
一嘶！！！
这话一出。
几个人倒吸凉气。
沈亚楠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零毛利————李总，那财报一」
「活不下去的车企不需要财报，有销量还可以继续融资。」
李想的眼睛出现血丝，决定梭哈。
毕竟。
而今新能源车市场，除了星辰及比亚迪之流，还没人靠利润活著。
蔚来亏了百亿照样敲钟。
小鹏烧了几十亿融资也才开始交车。
说白了。
真打起价格战，大家比的也不是谁先赚钱。
而是谁先死！
与此同时。
正处于行业内的各个车企高管，在围观这场热闹之余，心底莫名有了一股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