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
段东平亲自给我倒水,没有太过殷勤,也不冷淡,“没想到还可以见到你,这些年我问过寒成与周伯父很多次你的消息,可惜……”
“我跟他们也没有联系。”
“寒成最近还为难你吗?”段东平是真的关心。
他的好意我心领,可我怎么哪有胆子说段寒成的半个不好,“没有,段先生他……对我不算为难。”
没有立刻要了我的命,算是段寒成的善良了。
抿了抿唇,我再次唐突开口,“东平哥,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不知道可不可以?”
在睦州没人会帮我了,能求的人太少,段东平算是一个。
楼上的那道目光没移开过。
段寒成一忍再忍,眼中饱含深意与戾气。
他不知我们在聊什么,只能看到我神色里带着点紧张,段东平像是安抚,“你别担心,这样,我托人去问问,尽量让宋先生在里面少受些苦,寒成那里,我去说说情。”
“别……”我又拼命摇头,“别让他知道我来求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