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东平很快懂了,“明白,你放心,如果有消息我立刻通知你。”
话落,他毫无征兆地握住我的手,“怎么受伤了?”
那是早上被扎到的伤口,没处理,有些发白肿胀。
这样的肢体接触太不合适,正要将手抽出时,身后走来一人,周遭气压逐渐跟着低沉,弥漫在周围,随之而来的是段寒成标志性的冷厉嗓音,我已经浑身僵硬,他的话却是在对段东平说,“原来你约的人是她?”—
背着段寒成去见段东平的下场是惨烈的。
被带回私宅中,一进门,我便紧抓着段寒成的袖口,解释时忍不住梨花带雨的,“……我只是找东平哥叙旧。”
这二字一出口段寒成便嗤笑。
“要我把他叫来问清楚吗?”
我知道自己这是病急乱投医,段东平手上的权利都是段寒成给的,求他是最蠢的路径,可想到宋止还在受苦受难,我哪里还等的了。
段寒成垂眸看着我的手,白皙瘦弱的指尖有割伤,很能博取男人的同情和怜惜,段东平会上套,他可不会。
也没有怜香惜玉。
他直接甩开了我的手,兀自整理了下袖口,一派疏冷决绝,“你这么想让宋止出来,真的不知道最应该求谁吗?”
我知道。
我怎么会不知道。
求人是这些年我最擅长事情,他话音一落,我不假思索,蓦然跪在了段寒成面前,泛在眼中的泪光深深刺痛了他,让一个骄矜高傲的女人向他下跪,泪眼婆娑地乞求,就是这样简单。
可他却半点没觉得痛快,这段日子,心痛积攒的更多。
“……我要的不是这种求法。”段寒成一时如鬼迷心窍,竟然开始忆起过去我总是黏着他,躲进他的办公室,趁他累得睡着亲他的画面。
他过生日,我便将自己包装好,爬上他的床,亦或者是一见他蹙眉,就扑上去搂住他,拭着替他揉眉头,试着哄他。
扪心自问。
他开始怀疑自己真的有那么排斥这些行为吗?
如果厌恶,我是近不了他的身的,他冷笑,不禁想,但凡我能拿出对待宋止的那份真心待他,我们是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的。
弯下腰,下巴被他抬起,我过于瘦,下巴也小巧尖瘦,他指尖摩挲在湿濡滑腻的皮肤上,指腹在唇上蹭了蹭,蹭掉眼泪的咸腥,我害怕,但也只能顺从,可下一秒,他突然俯身就要吻过来。
察觉他的意图,想要躲开却为时已晚,段寒成的气息紧密难分,强势狂热,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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