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寒成用湿纸巾慢条斯理擦干净了指腹的鲜血,背对着周嘉也,周身都如同深陷迷雾之中,看不清、摸不透,“我一贯认为,你我是公平竞争,就算成了输家,也不必这么气急败坏。”
侧了下脸,他是笑着的,“你跟你那个跳梁小丑的妹妹,在这方面,是有几分相似的。”—
“小周总太过分了。”
还会为我打抱不平的人只有江助理了,他开着车,大骂周嘉也的行径,“怎么可以不由分说就掐人,好在段总来得快,不然……”
“没关系的。”
住在周家时,在樊云看不到的地方,周嘉也没少辱骂我,最严重的一次将我从楼梯上推下去,好在不高,只是轻微扭到了脚。
瘸了几天。
“我们段总也是,怎么可以让你照顾那个楚小姐。”在江助理心中,我还是那个有爱心又高贵的周大小姐,他看不惯我被那样对待,我很感动,“她是什么人,你是什么人,实在是……”
“楚皎是向笛姐的妹妹,那些是我应该做的。”
“呸——”
江助理以前就瞧不上向笛,更瞧不上楚皎,“方小姐,在我看来,你才是最好的。”
还会有人觉得我好吗?
难以置信。
这些天有江助理车接车送,我频繁进出段寒成的私宅,还是被姜又青与谷薇那伙人发现了。
江助理将我送到楼下,走出电梯,正低头掏着钥匙,一只手突然从后伸过来,我的头发被紧紧攥住。
“啪嗒”一声,钥匙掉在地上。
头发被扯住,摔在地上,嘴巴跟着被捂住,身子被往后拖去,我扑腾着手脚想要求救,却没人能听得到我的呼叫声,也没人能救得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