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江助理起身解释,“真的是我们段总让方小姐来的,不信你问楚小姐,她也可以作证的。”
楚皎神情脆弱,被这么一幕吓得晃了神,但这些天都是我陪在她身边,贴身照顾,给她熬汤喂药,陪她聊天解闷,我们关系并不差。
哪怕自己很难受了,还是点了点头。
当是作证。
周嘉也半信半疑,手还紧扼着我的脖颈,“段寒成优柔寡断,但我不一样,我可以帮他除掉这个祸害。”
气息愈发紧。
呼吸不了了,我好像快要死了,死在自己叫了二十年哥哥的男人手上。
又累又疼。
之前被父亲掐住时,是同样的滋味。
不如就这样结束,也好。
可段寒成还是来了。
脖颈上的手忽然松开了,我跌落在地上,大脑缺氧,眼角满是泪花,短暂地失去意识,江助理上来将我扶起来,手掌轻拍在背上,些微的痛感让我微微回神。
段寒成将周嘉也拉开,无视了险些被掐死的我,先安慰了被吓到的楚皎,他坐过去,面露心疼,楚皎被吓惨了,靠在他怀里,“元霜姐姐怎么样了,我拦不住,对不起……”
“她没事。”
原来段寒成还有这样温柔的一面,对向笛有过,对向笛的妹妹也有,唯独对我,是那样的疾言厉色,“你好好休息,如果不舒服我等会儿让医生来。”
周嘉也同样看着楚皎,像是有些后悔吓到了她。
这么多人里,关心我的只有交情尚浅的江助理。
真不知是该高兴还是可悲。—
我被带了出去,楚皎也被吓坏了,安抚过便哄着睡下了。
周嘉也和段寒成单独去了书房。
关上房门。
他不动声色挽起袖口,在段寒成转身时落了一拳在他脸上,嘴角蔓延出血,他用手指抹去,指缝间沾染了红色。
“要不是我知道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
段寒成轻描淡写,“告诉你什么?”
“向笛的妹妹。”
他们约好要一起找人,找到后一起补偿,段寒成不仅没这么做,还将我这个祸害找来,这让周嘉也气愤不已,“你还跟当年一样,卑鄙下作。”
段寒成的阴险只有周嘉也知晓,他是怎么在被我穷追猛打时的空隙中与向笛暗通款曲,又是怎么为了向笛的死试图除掉我的,他这个第四局内人都看在眼里。
他们之间,他似乎总是慢段寒成一步。
在向笛的事上是这样,在向笛妹妹的事上也是。
“嘉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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