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不算多,“对了,谷薇那群人没少去找她麻烦。”
给段寒成下药的是姜又青,遭罪倒霉的却是我,而我没怨言,也没替自己辩解。
我清楚,再多的解释。
在不愿意相信自己的人眼里,说到口干舌燥都只是苍白的狡辩。
与其花时间自证清白,不如重新开始。
可谷薇几人却不打算放过我,我一下班出来就被她们几人拦着。
身上的包被抢走,谷薇站在自己跑车前,跟几个人来回丢她的包,我伸手去抢,还没碰到,就又被丢到了另一边。
站在中间,我面色惨白,由着那群人耍。
等玩够了,谷薇又将包里的东西倒出来,开车碾过去,新手机坏了,晚上要吃的面包也脏了。
她们玩够了走了,而我像是在垃圾桶里翻找食物的流浪猫,可怜兮兮地蹲在路边收东西,正要去捡破碎的手机零件时,却被一只脚猛地踢开。
手机被踹飞。
我想要去捡,又露出了手上的冻疮,还多了几道打扫卫生时留下的伤痕,血溢出了创可贴都没时间换,还要站在冷风中被欺凌。
半蹲着时,凄惨落魄,形同枯槁。
抬眸对上段寒成,如同窥见索命的魔鬼,恨不得撒开腿就跑。
“这样好玩吗?”段寒成自认是给了我时间选择的,是我自己不识好歹,没苦硬吃,“像个白痴一样给人耍着玩,像条狗一样讨生活,这时候怎么不见你的宋止呢?”
我想要去捡一旁的钥匙,手蓦然被段寒成踩住,粗粝的皮鞋底摩擦在皮肉上,疼得丝丝入骨。
“妄想找人结婚过好日子,也不看看自己够不够格。”
掌心贴在地面上,快被钥匙戳进了肉里,我的眼泪如断了弦,咬着唇,就是不求饶,段寒成见状踩得更重了些,骨头都快要被踩断,语气充满了逼迫,“我再问你一次,退不退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