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在一起,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过去的味道。周玥站在原地,指尖捻着那片落在掌心的花瓣,久久没有言语。她脸上的震惊和茫然尚未完全褪去,但那双清亮的眼睛里,属于职业经理人的锐利审视重新凝聚,紧紧锁在林禾脸上。
“六十年前?”她的声音恢复了冷静,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林先生,我不明白。我的工作是与您协商拆迁补偿事宜,确保项目顺利推进。您祖辈的故事,和宏远地产的拆迁项目,有什么必然联系吗?这棵树的反常开花,还有刚才……刚才的花瓣雨,”她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这些异常现象,难道不是应该用科学来解释吗?”
林禾没有立刻回答。他弯腰,从地上拾起几片完整的花瓣,触感微凉柔软。他理解周玥的怀疑和抗拒。换做是他,一个陌生人突然提起几十年前的家族旧事,还伴随着无法解释的自然异象,他也会觉得荒谬。但背包里那本日记的重量,庭院里古井若有若无的药草味,还有脚下这片仿佛在无声抗议的土地,都在告诉他,这绝非偶然。
“周小姐,”林禾抬起头,目光坦然地迎向她的审视,“我理解你的疑虑。但请相信我,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亲身经历,我也不会相信。”他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绕弯子,“就在清理祖宅地窖的时候,我找到了一本日记。1958年的日记,是我祖父写的。”
周玥的眉头再次蹙起,但这次,她没有打断他。
“日记里,记录着他和一个女孩的故事。”林禾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追溯往事的沉重,“他们在梨树下偷偷见面,他叫她‘周家女’。他们相爱,但遭到了双方家族的强烈反对。日记的最后一页,他说他父亲威胁他,如果再与周家女来往,就打断他的腿。”
“周家女”三个字,像一根无形的针,轻轻刺了周玥一下。她想起了祖母。那个在她童年记忆里总是坐在窗边、眼神空洞地望着远方的老人,村里人背后都叫她“疯婆婆”。她从未听家人提起过祖母年轻时的称呼,更不知道祖母竟与这林家的祖辈有过这样一段往事。
“所以,”周玥的声音有些干涩,“你怀疑日记里的‘周家女’,是我的祖母?”
“不是怀疑,周小姐。”林禾从背包里小心翼翼地拿出那本用油布包裹的日记本,翻开泛黄发脆的纸页,指着其中一页,“你看这里,‘周家女今日穿了件月白色的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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