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一个客死异乡的恋人,以及三十七封被尘封了半个世纪的情书的关键人物。可关于她的线索,却彻底断裂了。
“档案只到1978年,”林夏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这很不寻常。除非她离开了本市,或者……身份信息出现了重大变更。”
就在这时,陈默口袋里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尖锐的铃声在安静的阅览室里显得格外刺耳。他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着“拆迁办刘经理”的名字。
他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
“陈先生吗?”电话那头传来刘经理公式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打扰了。关于拆迁补偿协议,我们这边最后的方案已经确定,补偿金额在原有基础上又提高了百分之十五,这绝对是公司能给出的最大诚意了。您看,什么时候方便过来签一下字?或者,我们送过去给您?”
陈默沉默着,目光落在报纸上那则冰冷的简讯上。赵青山,夏雨晴……两个名字像沉重的枷锁。
“另外,”刘经理的声音顿了顿,语气变得更为直接,“按照工程进度,最后的搬迁期限,只剩下两周了。两周后,无论您是否签字,施工队都会进场。希望您能理解,配合我们的工作。”
两周。
陈默握着手机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抬起头,望向窗外。夕阳的最后一点余晖已经消失,城市的灯火璀璨如星河,却照不进他心底那片冰冷的废墟。他妻子的秘密,那面藏着情书的墙,以及那个名叫夏雨晴的女人飘零的命运,都在这座飞速变化的城市里,被逼到了悬崖边缘。
断裂的线索,如同死结。而时间,正毫不留情地滴答作响。
第六章养老院的发现
电话挂断的忙音在陈默耳边持续嗡鸣,像一只不知疲倦的虫子。拆迁办刘经理最后那句“两周后,无论您是否签字,施工队都会进场”的宣告,带着冰冷的、不容置疑的权威,重重砸在他的心口。他握着手机,指尖冰凉,图书馆阅览室那特有的陈旧纸张气味似乎也凝固了,沉甸甸地压在肺叶上,让他有些喘不过气。
窗外,城市的灯火彻底接管了黑夜,流光溢彩,却与他此刻内心的荒芜格格不入。赵青山的死讯如同一个句号,粗暴地终结了追寻的线索,而拆迁的倒计时,则像一把悬在头顶的铡刀,正一寸寸落下。
“两周……”林夏的声音打破了死寂,她看着陈默瞬间褪尽血色的脸,语气凝重,“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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