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兆地热了。
她当然记得。那是她十七岁生日,陈砚第一次送她的礼物。香囊里,装着晒干的槐花、一小撮陈家田最肥沃的黑土,还有一粒他亲手挑选的、最饱满的麦种。
“记得。”陈砚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却像大地深处传来的、最安稳的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