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落到实处,浑身都松快起来,连声道:「多谢姐姐体谅!有姐姐这句话,我就安心了。」
情绪稍定,薛姨妈脸上复又现出恳求之色:「姐姐,老太太那里,昨日确是有些扫兴。我这心里头总是不安。还请姐姐寻个合适的机会,在老太太跟前,替我婉转分解几句才好。我实在是怕老太太心里存了疙瘩。」
王夫人略一沉吟,笑道:「这事儿么,依我说,还是我陪你一道过去,你亲自给老太太说一说明白,更为妥当。老太太最是明理慈祥的,只要你将适才那些话儿,好生向老太太禀明,她老人家岂有不体谅的?」
薛姨妈点头:「如此最好!全凭姐姐做主。」
王夫人当即吩咐丫鬟彩云:「你去荣庆堂瞧瞧,老太太这会儿在做什么?若正闲著,说我和姨太太即刻过去给老太太请安。」
彩云领命去了,不多时回来禀报:「老太太刚用了茶点,正看外头送进来的花样子呢,瞧著精神正好。」
王夫人对薛姨妈道:「咱们这就过去罢。」
说著,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薛姨娘忙也起身,定了定神,随著王夫人一同往荣庆堂去。
荣庆堂内,贾母正拿著几张花样子与鸳鸯等人说笑,见王夫人领著薛姨妈进来见礼,她虽不如往日热络,倒也挤出了笑脸:「你们姊妹俩坐吧。」
王夫人与薛姨妈坐了后,先笑著说了几句闲话,问贾母今日起居,又赞那花样子新奇。王夫人觑著空隙,请贾母屏退了下人。
待下人退下,薛姨妈脸上带著歉疚与恭敬,对贾母道:「老太太,昨日因琴丫头的事儿,扰了您老的清兴,我回去后心里著实不安了一夜。今日特来向老太太请罪,并将其中不得已的缘由,细细回禀老太太知道,万望老太太恕罪。」
贾母道:「什么罪不罪的,我不过白问一句罢了。」
薛姨妈随即将方才对王夫人说的那番话,又更添了几分凄婉恳切,细细说了一遍,未了道:「老太太,我虽是个没见识的妇道人家,却也知琴丫头若能得老太太亲自看顾,寻一门好亲事,那真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分。都是我的错,未曾及早向老太太禀明。还请老太太看在我一片不得已的苦心上,宽宥则个。」
贾母见薛姨妈如此郑重其事地前来请罪解释,态度恭谨,言词恳切,心中的郁闷便也消散大半了。
她叹了口气,笑道:「琴丫头那孩子,我是真喜欢,如今既有了这般归宿,也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