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华映著她如玉的脸庞,更显得眉目如画,神采飞扬。
屋中众人只觉满室生辉,目光一时都凝在了她身上。
王夫人叹道:「哎哟,这可真是佛要金装,人要衣装!琴丫头这一穿上,愈发像个从画上走下来的小仙女了!」
薛姨妈也看得目不转睛,连连点头。
李纨笑道:「这颜色光华,正合琴妹妹的气质,既贵气又不掩其灵秀。」
范氏都忍不住赞道:「老太太的眼光真是没得说!」
饶是薛宝琴性格大方,此刻也被众人夸得粉面微红,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低头扯了扯裘衣的衣角,大眼中掩不住对这华美新衣的喜爱,翠彩流动,自己也觉新奇好看。
贾母在榻上看得满心欢喜,招招手让薛宝琴再到跟前,拉著薛宝琴的手左看右看,笑道:「果然般配,再好不过了!只是略显得宽大了一些,袖口也长了点几。不过不打紧,你这年纪,正是长身子的时候,再过个二三年,定然就合身了。」
薛宝琴不待母亲提醒,主动在贾母跟前端正跪下,磕了个头,声音清脆甜润:「宝琴谢老太太厚赏!老太太疼我,给我这样好的衣裳,我必好好爱惜著。」
贾母让鸳鸯搀起,搂在怀里,心肝肉儿地叫了一回,愈发觉得这女孩儿不仅模样好,性子也著实讨人喜欢。
将光华璀璨的凫靥裘赏了薛宝琴后,贾母兴致愈高,对王夫人、薛姨妈、范氏笑道:「咱们几个也别干坐著,正好凑一桌,抹两把骨牌乐乐,岂不比干说话强?也省得拘束了她们年轻姑娘们。」
王夫人、薛姨妈、范氏自然都笑著称好。
贾母转向李纨,吩咐道:「珠哥儿媳妇,你带著琴丫头,还有三丫头、四丫头,自去别处顽耍。不拘是闲话家常,还是说些诗词歌赋,都随你们。只一件,琴丫头是客,年纪又小,你们只许带著她顽,不许拘紧了她。她爱怎样便怎样,想吃什么、要什么顽意儿,只管使人来取,别委屈了她。」
李纨恭声应道:「老太太放心,我晓得的。」
说罢,含笑招呼薛宝琴、探春、惜春。
薛宝琴先向贾母、王夫人行了礼,又跟母亲、薛姨妈道了别,才随著李纨,与探春、惜春一同告退,往别处去了。
荣庆堂内,丫鬟仆妇们抬过一张雕花方桌,设下几副锦垫,又捧出黑漆描金的牌匣,里头是一副温润生光的骨牌。
贾母也不急著抹骨牌,与王夫人聊了几句贾宝玉,又忽而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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