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个面,断口处有一道细细的纹路,像一张皱巴巴的小地图。"我猜你往西走了。"
莜莜看着那截树枝,忽然觉得鼻子发酸。她养了那棵树一百多年,它从来不跟任何人说话,连她跟它讲话的时候它都只是摇摇叶子敷衍她。结果她走了之后,它转头就把她的行踪出卖给了一个只认识十天的人。
"叛徒。"她对着树枝骂了一句。
树枝安安静静的,芽苞在火堆余烬的微光里泛着一层绒绒的绿。
王权富贵把树枝收好,在她旁边坐下来。两个人并肩靠着那面残墙,中间隔了一个拳头宽的距离。庙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火堆里残余的炭偶尔噼啪一声,碎成几点火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