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压低声音,往前凑了凑,“你说,他要是真跳了,你怎么办?”
两人离得很近,近到沈书欣能闻见叶铭泽身上淡淡的雪松香。
她没有后退,只是微微抬起下巴,迎上他的目光。
“叶先生,你是来关心他的,还是来看他笑话的?”
叶铭泽愣了下,随即笑出声。
那笑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突兀。
“沈书欣,你真是……”他摇了摇头,笑意却没减,“越来越有意思了。”
沈书欣没理会他的评价。
她侧身,从他旁边走过去,脚步没有一丝停顿。
身后,叶铭泽的声音再次传来。
“沈小姐,我哥知道你今天又来看他吗?”
沈书欣脚步一顿。
特殊情况下,叶铭泽才会喊傅程宴是哥哥。
她没有回头,只是淡淡道:“知道,他送我来医院的。”
这话半真半假。
傅程宴知道她来,但没有送她。
可说出来的时候,她语气自然,没有一丝心虚。
叶铭泽挑了下眉,没再说什么。
他看着沈书欣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这才转身进了病房。
病房里,言司礼靠在床头,目光落在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