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狼狈啊。”叶铭泽在床边坐下,翘起二郎腿。
言司礼没理他。
“我都看见了。”叶铭泽继续说,“站在天台边,半天没跳。人家来了,让你跳,你反倒下来了。”
他顿了顿,似笑非笑。
“言司礼,你这是威胁人,还是被人拿捏了?”
如果是叶铭泽,有救生气垫的情况下,他一定会当众跳下去,一劳永逸。
现在倒好,狼来了的谎言说的多后,只会再想要有人相信他,可不容易。
言司礼终于收回视线,看向他。
那双桃花眼里一片平静,没有恼怒,没有羞愧。
“你不懂。”他说。
“我不懂?”叶铭泽笑了,“我是不懂,不懂你一个蹲过监狱的人,怎么还这么天真。”
言司礼没接话。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那团重新包扎好的绷带。
白得刺眼。
“遗书给我看看。”叶铭泽忽然说。
言司礼抬眼:“你怎么知道有遗书?”
“怎么,你现在已经忘了本么?你可要知道,是我带你走出监狱。”叶铭泽耸肩,眼神冷漠,“听说写得挺厚,沈书欣看了好一会儿。”
言司礼沉默片刻,从枕头下抽出那叠信纸,递给他。
叶铭泽接过来,一页页翻看。
越看,表情越微妙。
看完最后一页,他抬起头,看向言司礼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复杂的意味。
“你这是遗书?”他把信纸拍在床头柜上,“你这是情书。”
言司礼没否认,毕竟他的确就是奔着表白的目的去的。
叶铭泽看着他,忽然叹了口气。
“言司礼,我帮你出来,不是让你写情书的。”
言司礼抬眼看他。
“可你不是想要让我骚扰傅程宴和小书欣的婚姻吗?我这样做,是一个好办法。”
只要怀疑的种子种下后,就能够生根发芽,最终摧毁一切。
叶铭泽没有立刻回答。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从有阳光,转化为灰蒙蒙的天。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
“让你出来,自然有让你出来的用处。”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言司礼脸上。
那双和傅程宴相似的眼睛里,藏着让人看不透的深意。
“我的确将你当作破坏感情的棋子,这一点你早知道。可你要是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折腾死了,那就一点用都没有了。”
言司礼迎上他的目光,没有躲闪。
“有用没用,不是你说了算。”
叶铭泽愣了下,随即笑了。
“行。”他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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