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那样,漫不经心地走上前,将他的小书欣护在身后。
可现在,他连正大光明靠近的资格都没有。
厚重的头套隔绝了外界的新鲜空气,只剩下他自己粗重而压抑的喘息,闷热,窒息,如同他此刻的心境。
他眼睁睁看着傅程宴微微低头,对沈书欣说了句什么。
距离太远,他听不清,只能看到沈书欣轻轻摇了摇头。
然后,傅程宴的视线,似乎若有似无地扫过他所在的方位。
那目光极其短暂,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又带着冰冷的审视,仿佛在打量一件无关紧要的街边装饰。
言司礼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挺直了玩偶笨重的身躯,黑溜溜的玻璃眼珠直直地回视过去,维持着扮演的角色。
傅程宴的目光并未停留,很快便移开,仿佛他真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存在。
可那一瞬间的压迫感,却让言司礼脊背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