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用日语急切地询问着同样的问题。”
“她什么都不说?”江昭阳接过了话头,眉头紧锁,这反常的沉默比任何回答都更令人不安。
“一个字都不肯说!”
杨鹏用力地摇头,脸上写满了困惑和不解,“她就那么死死地低着头,任凭眼泪汹涌地流淌,任凭身体因为剧烈的哭泣而不断抽搐、颤抖。”
“她甚至拒绝任何人的搀扶,只是用尽全身力气跪在那里,仿佛要把自己钉进地砖里。”
“从无声的泪流满面,到压抑的哽咽抽泣,再到那种完全失控的、仿佛灵魂都在被撕裂的痛哭……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十分钟!”
“那十分钟,整个展区都安静了,其他游客都远远地看着,不敢靠近,连空气都凝固了。”
“只有她的哭声,像一把钝刀子,在每个人的神经上反复切割。”
江昭阳沉默地听着,脑海中飞速运转。
一个穿着正式和服的年轻日本女子,在鬼子军医的蜡像前长跪痛哭,拒绝交流……这背后隐藏的信息,绝非寻常。
“最后呢?”江昭阳追问,声音低沉而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