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您桌上了。”王队长推门进来时,手里拿着一叠打印纸,纸上还沾着打印机刚吐出来的余温,“就是西区老家属院那堵红砖墙,居民反映好几次了,说看着要倒,晚上不敢从墙根走。”赵承平接过资料,第一页的现场照片里,红砖墙在灰蒙蒙的天空下显得格外斑驳,墙顶的杂草在风里歪歪斜斜,像没梳好的头发。他的指尖落在照片里倾斜的墙段上,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得先去现场量尺寸,看看砂浆的风化程度,还要查下当年的施工图纸,确认墙体的基础结构。
第二天清晨,赵承平骑着那辆深蓝色旧自行车出门时,车筐里除了帆布包,还多了个保温袋,里面装着妻子早上煮的茶叶蛋和玉米粥。车把手上挂着新笔记本,淡蓝色的封面在朝阳下泛着柔和的光,随着自行车的颠簸轻轻晃动。路过巷口的早点摊时,张大爷正提着鸟笼出来,画眉鸟在笼里蹦跳着叫,声音清亮:“赵工,又去忙啊?上次的管道可多亏了你,现在家里下水道通得很!”赵承平笑着点头,脚蹬子踩得更稳了——居民的一句认可,比什么都让他觉得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