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了,才会找到他们。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拉开卷尺的挂钩,把一端固定在墙的左端,然后慢慢往右端走。卷尺上的刻度清晰可见,每走一步,他都要确认卷尺是否拉直,避免测量误差。“大爷,您帮我看着点,要是卷尺歪了,您跟我说一声。”老人赶紧凑过来,眼睛盯着卷尺,像监督考试的老师:“直着呢,师傅,您放心啦。”
量到第七米的时候,赵承平停了下来——这里的倾斜最明显,他从帆布包里掏出水平仪,贴在墙面上。水平仪里的气泡立刻偏向了外侧,红色的刻度线看得清清楚楚。他把数据记在笔记本上:“第七米至第十九米,倾斜度约3度,墙根砖块缺失5块,砂浆粉化严重。”写完后,又蹲下身,用手指抠了抠墙上的砂浆,指尖一捻,就成了粉末,顺着指缝往下掉——这说明砂浆已经完全失去了黏结力,必须全部铲除重新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