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没了影,采买的皮卡车厢里堆得满满当当。桑科把钱递给凌凡:"凡哥,当废铁卖的,太亏了。"
凌凡接过钱,掂了掂,没推辞,揣进兜里:"出门在外,安全第一。"
天擦黑的时候,巴卡里从外围回来,身上沾着草籽和土。他蹲到凌凡旁边,灌了口水:"东北方向,昨晚有车灯,闪了一下就没了。"
凌凡皱了下眉:"看清了?"
"太远,就一下。"巴卡里说,"我今天顺着那个方向摸过去看了,车辙印是旧的,没有新的。"
"嗯。"凌凡说,"这两天盯紧点。"
"知道。"
晚上,凌凡把众人叫到院子中间。伤员们有的坐着,有的站着,都看着他。
"明天出发。"他说,"回苏丹。"
底下静了片刻,有人吐了口气,绷了几天的劲儿松下来些。
"路上慢慢走,不赶。"凌凡说,"伤口没长牢的,路上注意点,别硬抗。实在难受就喊,停车歇。"
没人反对。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车队就动了起来。还是老规矩,前头两辆打头,后面两辆收尾,中间一辆错一辆,串成一条线往前开。伤员都坐在后排,靠着椅背,干粮和水码在脚边。凌凡坐在头车副驾驶上,看着后视镜里的小村落慢慢消失,拐过一道土坡,彻底没了。
车队碾过坑洼的土路,往北开去。太阳从东边升起来,把红土地照得发亮。伤员靠着椅背,有人闭着眼,有人看着两边的荒原,没人说话,气氛比来的时候松快了不少。
中午停下来歇了会儿,吃了点东西,又上路。
"凌兄弟。"哈桑的声音从后座传过来,"再往北,就回苏丹了。"
"嗯。"凌凡应了一声,"边境线那边,没问题吧?"
"都联系好了。"哈桑说,"该给的钱,都给到位了。到了直接过就行。"
"好。"凌凡说。
傍晚,车队在一片空旷的河滩边停了下来。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但地势开阔,视野好。重卡围成一圈,皮卡堵住两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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