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的路还算顺利。晚上在卡萨马旁边的小镇落脚,房间只腾出两间。凌凡和桑科、詹姆斯挤一间,艾莎单独住隔壁。凌凡放下包,走到隔壁敲了敲门,门开了,艾莎站在门口看他。
"我就住隔壁,有事喊我。"
她点了点头:"好。"
旅馆吊扇落满灰,蚊帐泛黄有洞。凌凡靠在床头抽了根烟,听着隔壁隐约的水声,想起矿上那间铁皮屋。桑科和詹姆斯已经躺下了,一个睡得快,一个翻来覆去。凌凡把烟掐灭,关了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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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路况变差,坑坑洼洼颠得厉害,詹姆斯捂着胸口脸色发白,他肋骨的伤还没好彻底。出发了没一会就走到了一段柏油路上,往前开了没多久,出现一个检查站,几个穿制服的人站在铁皮棚下,腰里别着手枪。
凌凡停下车。一个黑人士兵端着枪走过来,往车里扫了一眼,用英语问了句什么。
桑科探出身子,没接英语,直接用本地土话回了一句。士兵一愣,换了土话跟他聊了起来。两人说了好一会儿,士兵表情慢慢松下来,但没放行,拇指和食指搓了搓。
桑科转头:"要钱。"
凌凡抽出几张当地货币递过去。桑科接过,又跟士兵说了两句土话,才把钱递过去。士兵数了数,皱眉,把钱拍回来。
"不够,要五十美元。"
凌凡又掏出美元递过去。桑科用土话赔了几句,把钱塞进他手里。士兵弹了弹票子,满意地揣进口袋,挥了挥手。栏杆抬起来,车开了过去。
过了关卡,艾莎问:"怎么不跟他说英语?"
"这地界,土话好使啊。"桑科笑了笑,"都是这边的人。"
又过了两个检查站,都是桑科用本地话交涉。有一个关卡谈不拢,桑科摸出半包烟递过去,又说了好一阵,士兵这才松了口。华丰给的那叠当地货币都快用光了,幸好还有美元兜底。
下午两点多,地平线上出现一片建筑群,卢本巴希到了,安哥拉东南部最大的城市,再往东走就到刚果金了。沿街有加油站、便利店。凌凡在一家招待所前停车,桑科去前台交涉,十五美元一天。凌凡把皮卡锁好,把枪和钱揣进怀里,才进了旅馆。招待所没空调,吊扇转起来呼呼作响,吹出的风都是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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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着纸条下楼,去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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