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的第一天,老张让两人站在院子里举砖头。
安哥拉的太阳毒辣,凌凡举了不到二十分钟,胳膊就开始发抖,汗珠子砸在地上瞬间蒸发。周凯当过兵,比他强点,但也憋得满脸通红。
老张坐在屋檐下,慢悠悠喝着凉水,一句话不说。
半小时后,他终于站起来:“放下吧。”
凌凡放下胳膊,感觉手臂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开枪不需要多大力气,但要稳。手一抖,子弹就不知道飞哪去了。”老张单手托起AK-47,手臂伸直,纹丝不动,“什么时候能做到这样,再摸枪。”
这就是第一课。
一个月的训练,每一天都在扒皮。
每天天不亮就得起床,先跑五公里热身,然后是俯卧撑、负重深蹲、举砖头轮着来。上午学枪械知识,下午练实弹射击,晚上老张教近战搏杀。一天下来,凌凡累得连话都不想说,倒在床上就能睡着。
但他咬牙撑下来了。
凌凡没有基础,但他有股狠劲——对自己狠。俯卧撑别人做一百个,他做一百五十个。跑步别人停了,他还多跑一圈。手上的老茧一层叠一层,破了长,长了又破。
周凯有时候看着他都觉得离谱:“你悠着点,别把自己练废了。”
凌凡没停:“我底子差,得多练。”
周凯没再劝,站起来跟着一起练了。
枪械从AK-47学起。老张把枪拆成零件摊在桌上,一个个教——枪管、枪机、复进簧、击发机构,每个零件叫什么、起什么作用、卡壳了怎么排除故障。三天后让两人蒙着眼睛拆装。凌凡第一次用了五分钟,装回去发现多了一个零件——装漏了。老张没骂他,让他拆了重来。一遍又一遍,到第七天,凌凡蒙眼拆装AK-47只需要四十五秒。
老张点了点头:“还行。”
这是凌凡来非洲后听到的第一句肯定。
射击训练在院后的荒地。老张在树上挂了铁皮罐子,一人三十发子弹。凌凡第一次开枪,后坐力撞在肩膀上生疼,第一枪不知道飞哪去了。三十发打完,只中了三个。周凯中了十二个。
从那以后每天下午就是练枪。凌凡一天天进步——从三个到十个,再到二十个。到了第三周,三十发能中二十七个,铁皮罐子一个个被打飞。周凯在旁边看得直咂舌:“我一个当过兵的人,都快被你追上了。”
凌凡笑了笑,低头看自己握枪的手——虎口磨出了血泡,结了痂又磨破。但他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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