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我在这院中看中了两个手脚麻利大丫头,本欲一并带走。”
“但这位王管事却百般阻拦,说是那两个丫头已经被城里的某位大户人家给预定了。”
“既然是预定,凡事总得讲个规矩。我让她拿出个预定文书凭据出来,或者告知是哪家府上的人,我亲自上门核实。”
“她却半个字也憋不出来,只嚷着要将人扣下。”
“此外,我还合理怀疑,这慈幼院的管事,暗中伙同外人,私下将这里头无父无母的孩子当作货物一般随意买卖,以此来谋取丰厚好处!”
倒卖人口!这可是按朝廷律法是要抄家流犯的重罪!
此言一出,门外因官差到来,而聚集的围观群众顿时炸开了锅。
“这管事胆子也太大了!”
“我看就是个无利不起早的黑心烂肝,听说这里头出去的孩子都被卖进附近的酒楼当杂役去了!”
“我就住在这附近,平日里的确能听到这管事对孩子们非打即骂,我看这是八九不离十!”
“......”
事关无辜稚童,站在门外看热闹的百姓们,议论声并未刻意压低,反倒似要讲给院子的孙县令听一般。
站在院子的宋曦等人,听的一清二楚。
王管事因着老底被人当众揭穿,脑袋一阵阵发晕。
但她心中很清楚,此刻千万不能晕倒,否则若是被县令大人直接定罪,那可就百口莫辩了!
她指着宋曦,抵死不认,“你血口喷人!”
“大人!民妇冤枉啊!民妇在这慈幼院尽心尽力照顾这些孩子十几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小娘子分明是存心报复,故意罗织罪名陷害民妇啊!”
“你冤枉?”宋曦站在原地,居高临下地看着垂死挣扎的王管事,冷笑一声,
“若你真是清白冤枉的,那你倒是当着大人的面,解释一番,为什么好些从慈幼局出去的姑娘,总会不明不白的病死?”
宋曦的这句话,直接击溃了王管事的心理防线。
这丫头是有备而来?
不然她怎么会对这慈幼院里的情况这般清楚,此刻的王管事已是隐隐有些后悔。
早知道这丫头这般厉害,还与县令大人有交情,她先前就该松口将那女娃给她的,至于李家那头,回头如实回禀了去便是。
现下可怎般是好?王管事一时之间,竟是寻不到一个合适借口替自己遮掩。
宋曦见对方哑口无言,继续再接再厉,“大人,王管事到底冤不冤枉,凭她一张嘴说了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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