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来来,你快来桌案前坐下,请李大夫帮着把一把脉。”
宋金被娘亲拉着坐在桌案前,李大夫在对面坐下来,伸出三根手指搭在了宋金的腕上。
李大夫先是闭着眼静静地诊了一会儿,而后又让宋金换了一只手,又诊了片刻,这才收回手来。
林氏瞧着李大夫的半晌没开口,急切追问道:“李大夫,这孩子可是有什么不妥?”
李大夫摆了摆手,“令郎底子不错,气血也算充盈,筋骨比寻常人壮实不少。只是根据脉象来看,身体应是遭受过损伤,虽说表面愈合了,可内里经脉仍有阻滞,气血行到那处时便不太通畅。”
林氏听到这话,不由看向儿子。
宋金却只是微微垂了一下眼,没否认,只说当初战场厮杀时,不小心受了些外伤,如今已经大好,并没什么妨碍。
却完全对当时命悬一线的艰难闭口不言。
家中生计他无法分忧,实在不想爹、娘,再因着自己的事情忧愁!